,皇城司不愧是你叶青一手重建的耳目啊,史某人佩服。但若是朝廷抄了叶大人的府邸,恐怕就不是只能够抄到金银、美人那么简单了。叶大人,叛国、谋逆之罪可懂?”
“据说自我离开临安后,御史言官从第一日起,弹劾我叶青在北地拥兵自立的奏章就没有断过?史弥远,叶某人这么多年来一心只想一雪靖康之耻,对朝廷的忠心天地可鉴。倒是你,时不时的跟金人眉来眼去,极力讨好着完颜璟以及金国官吏,又是为何?论起叛国,在你史弥远跟前,叶某自愧不如。”叶青同样是皮笑肉不笑的反击了回去。
“想要一雪靖康之耻?简直是笑话!”韩侂胄冷哼一声,端着茶杯喝了一口,有些诧异于史弥远带来的茶叶的味道,而后才不动声色的说道:“叶青你若是一心想要为二圣雪耻,那么就不该在延州跟金人主动议和,而是该死战到底才是,哪怕最后战死沙场,如此才是忠于朝廷之举。而你因完颜璟御驾亲征便不战而败、主动求和,如此懦夫之举,韩某绝不会视而不见。”
不过是盏茶时间,三人你来我往的言语甚至是比明刀明枪还要锋利、阴险数倍,不管是叶青还是史弥远,抑或是韩侂胄,看似不过是在说着一些捕风捉影的事情,抑或是不过是轻轻的点到即止,但三人心里头都明白,此时不管是谁,手里都有着彼此的短板与把柄。
而若是谁想要在这个时候,铁了心的置对方于死地,那么必然会招来同样的打击与报复,自然,还会有另外一个虎视眈眈的等着坐收渔翁之利。
言语上的交锋,让三人也渐渐明白,眼下谁想要置哪
1009 对手的对手与对手(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