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甫一般迂腐的谢渠伯的话语,直截了当道:“借你被韩侂胄冤抓一事儿,弹劾韩侂胄及其党羽徇私枉法、打压异己便足矣。”
“……真的就这么简单,叶大人愿为下官……。”
“就是这么简单。若是你还想要跟自己的女儿、夫人团聚,在大牢内显然是不可能的。而若是想要让我放了你,自然是需要证明给朝廷跟圣上知晓,韩侂胄抓你一事儿是错的,不然的话,即便是我信你没有徇私枉法,但依我大宋律法,我也不能私自放了你,何苦我也不是大理寺卿。”叶青直接说道。
“弹劾韩侂胄?”谢渠伯有些难以置信,他不太相信,以如今韩侂胄在朝堂之上的权势,有人能够成功弹劾他。
在谢渠伯的眼中,如今在朝堂之上位居左相的韩侂胄,就如同一座无法撼动的大山一样,根本不是想象的那般,想要弹劾就能够弹劾的那么简单。
毕竟,不管是韩侂胄还是眼前的叶青,抑或是那史弥远,在朝堂之上的地位跟威望,远非他一个小小通判能够比拟的。
“除非你想在大牢里过一辈子,否则想要洗刷身上的冤屈的话,就唯有把自己的冤屈说出来,以及弹劾韩侂胄。”叶青平静的看着有些不可思议的谢渠伯,继续道:“事情就是这么简单,要么弹劾韩侂胄而后你出大狱,要么你牢底座穿,韩侂胄依旧稳坐朝堂之上。”
“叶大人可曾见过家父?”谢渠伯隐隐意识到,自己被抓入大牢的事情,恐怕比自己想象的还要严重很多,而且如今看来,并非是只牵连到了他们一家,甚至是连朝堂之上的其他势力,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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