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临安时,想要把耶律月带在身边,就是怕其想不开去找蒙古人报仇。
但后来想了想,既然耶律月愿意在辽国灭亡之际,还能够顶风冒雪的找他,他想过耶律月是为了复国的原因,也想过一些其他原因,但不管如何,他相信,来到长安后的耶律月,决计不会再轻易的言死了。
而如今,又怀有了身孕,那么倒是让叶青原本一直担忧耶律月的那块大石,终于是彻底放了下来。
女人就是如此,不管内心有多少仇恨与绝望,但若是一旦怀有了身孕,整个人都会在不知不觉间多了一丝牵挂,从而不会再轻言生与死。
“如此甚好。”叶青释怀的点了点头,虽然心底深处还有对耶律月的愧疚,但如今事情能够走到这般地步,已经超乎了他的想象,不管怎么说,耶律月只要没事儿就好。
毕竟,他不敢想象,若是耶律月也死在了蒙古人的铁骑下的话,自己心里对于耶律月的罪恶感,是不是又要加重几分了,会不会成为自己一生都挥之不去的罪恶。
“府门外的那位你打算怎么办?真让人家一直在府门口转悠?”钟晴心头重重的松了一口气,看着叶青又再次恢复成了她熟悉的样子,而不是自皇宫回来后,一副落寞深沉的样子,她整个人也立刻跟着变得轻松了起来。
“谢深甫如今还在大理寺的大牢内,谢渠伯同样也是。这几日朝堂之上没有人提及此事儿,除了因为那夜的余波还未完全消散外,剩下的恐怕便是……都在等待太上皇的态度,而太上皇的态度也就决定着……韩侂胄死后,朝堂之上的势力划分结果。
1061 驾崩(8/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