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富跟威望,所以他深深知道,若是再任由这三个,已经甩出同辈人一大截官品的年轻人继续在仕途上策马狂奔,那么如今的户部、兵部尚书、大理寺卿的位置,就不得不给他们了。
而这也恰好符合了圣上赵昚心思,北伐之志再起,显然赵昚决计不会再重用、倚仗当年赵构遗留下来的老臣了,史、韩、叶三人如今已经进入了当今圣上的视线当中,被称之为肱骨之臣也不过只是时间问题了。
但若是以如此年纪,就在朝堂之上真正的拥有一席之地,享受着权利带来的成就感,如此熏陶多年之后,等到了赵构百年,哪怕是赵昚百年后,这三个年轻人则依然还是会凭借年龄的优势活跃在朝堂之上,如此一来,谁还能掣肘他们的权利?
如此一来,谁能够保证他们经过权利多年的熏陶之后不会起异心,不会想要坐上皇位过过瘾?会不会也效仿着大理高家,自己做着皇帝过过瘾,觉得没意思了,觉得后人无法继承了,而后便还给大理段氏,而后图谋着更大的野心呢?
漕望兵、兵瞅探、探看漕,明争暗斗的三人决计不是傻子,要不然也不会凭借如此年纪,就能够站在朝堂之上,甚至可以不理会旁边微笑致意的其他官员。
“这么说来,是非去不可了?”史弥远沉吟道。
聪明人与聪明人的谈话大抵如此,只要微微开个头,提个醒儿,立刻便能够从建康安抚使杨简调任扬州一事儿上,猜测出端倪来,甚至是揣摩出圣上、太上皇的意图来。
“两成的利润,我韩某人向来不贪。”韩侂胄答非所问道:“家父最近身体有恙。”
第五百九十七章 漕 兵 探(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