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足。
她的生活作息一向很规律,瞌睡基本在每晚的十一点钟准时敲门,今天已经比平时晚了快一个小时,现在实在扛不住了,所以摆手拒绝了男同学的好意。
“你们去玩吧,我的精神与你们同在。”
“怎么了,你不去?”
“去不了了,我得睡一会儿,眼睛都要睁不开了。”
“睡一会儿?在哪儿睡?这儿?”
“……不能在这儿睡么,真皮沙发可比学校的木板床舒服多了吧。”
对于躺下就能睡着的人来说,这些硬件设施没那么重要,把她俩往ktv的方向推了推后,她又催道:“行了,你们快去吧,不用管我,等我睡醒了马上加入你们。”
“去什么去,这里不安全,要睡也得和我们去包厢里睡。”
蔡蔡坚决不同意这个决定,将她从沙发上强行拽起。胡来来犟不过她俩,最后被拖着进ktv。
幸好这个包厢的人不算多,腾个角落给她睡觉绰绰有余,她也不受音乐声的干扰,一倒下便以惊人的速度进入梦乡。
中途,她醒过一次,睡眼朦胧间,发现周围没了嘈杂的说话唱歌声,安静得仿佛能感觉到空气的重量。
一看,好像是在车上。
暖色调的路灯不足以完全驱散车厢里的黑暗,四周光线昏暗,一明一灭,为视野里的事物平添了几分梦境里专有的虚幻,连带着驾驶座上的男人也被这种虚无缥缈的感觉笼罩。
可是,就算再模糊不清,胡来来也能靠着心脏跳动的频率辨认出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