务过去,你那些琴啊谱的都装得下。”
丁猛一骨碌从按摩床上跳了下来,动作幅度太大的原因,大号零件隔着布料摇晃得厉害。
白简感觉自己的脸莫名有些发烫,一时间不知道该往哪看才好。
丁猛伸手去抓衣架上的长裤,似乎把刚开了个头的按摩扔到了一边。
白简心中有些好奇,不知道那个被叫做“傻冒”的人会是什么样的一位神仙,能够让这个黑脸汉子瞬间化身为纯情暖男。
还有,‘傻冒’这个词儿,真的还有人在这个时代使用吗?
他心里虽然好奇,表面上却还是保持着一个盲人应有的状态,用故作懵懂的神情问道,“丁先生您是在穿衣服吗?那咱们的按摩……”
“不弄了!”
丁猛已经快手快脚地穿好了衣服,从钱夹里抽出三张毛爷爷,塞到白简手里。
“这是三百块钱,你今天的表现我就不说啥了,但钱还是要给的,就那么回事吧!”
显然,吃了痛的他,表现出的是不满意的节奏。
白简往前上了一步,假意摸索着把钱又塞回丁猛的手里。
“这不行,还没给您做什么,钱肯定是不能收的。”
丁猛看着手心里的钱愣了一下,不过他着急出去,略一犹豫,便转身走出了贵宾间。
从“小傻冒”周二傍晚到北京的当天算起,丁猛已经陪他着连泡了三晚的酒吧。
即便是体壮如牛的丁猛,也感觉有些吃不消了。
他不得不承认,二十九岁的自己虽然还算年轻,但和只有二十二岁的弟弟比,精力上肯定是有差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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