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耳背的白承宗看江子城小心翼翼的样子,自是以为他的话是小声说给自己听的,另外两人都听不见。所以他同样压低嗓门道,“你肯定又是胡思乱想了,哎,还是太过年轻,昨天治疗并喝了消火汤后,再动邪念,那是非常伤身的。你既然过来了,我便帮你再减减,你上那张床上躺好,我有话先和小白说。”
他两人这一来一往的对话,全落在丁猛的耳朵里,让他一张脸上瞬间变得阴晴不定。
之前看他和白简一起进来时,这小子便好像手脚不老实,一只手有意无意在搭在白简肩上。这动作让丁猛同志心里面燃起了一团战火。
而现在,这几句病人和师傅间的对话,若放在不相干的人身上,可能还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在病人耳朵里,可就一击即中了。
所以刚开始,丁猛的脸上是晴的。
嗨,你小子,原来也是个下三路有病的主儿啊,哈哈。
可惜,还没哈哈两声,江子城的描述的症状就让丁猛的脸色变成了晴转阴。
我操,原来这货的毛病和自己是同根不同系,同枝不同脉!自己是苦咧咧一个老贫农,人家却是富得流油得了宝贵病的老地主。
他大爷的,这也太他妈掩人了!
“小白,跟你介绍个客人,这位丁先生,是我一位老友的朋友推荐过来的,对咱们白家的推拿非常信任,专程从北京飞过来,十分有诚意。”
白简面色平静地走上前,丁猛已经伸出了手,他便轻描淡写地放了上去,做个握手的样子。
“丁先生好。”
“白师傅好。”
在似乎
第70节(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