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这些,只得傻乎乎地跟着地陪笑,完全插不上言。
然而,令皇帝感到意外的是,齐誉对于促织的研究似乎精进了不少。所谈之处,皆是有理有据;而所问之处,也是对答如流。
却不知,在这一问一答间,那种同好般的知音感便油然而生了。
有这种气氛做为铺垫,所谈的内容就变得更为宽了。
有意无意之间,齐誉就慢慢地把话题引导到了琼州的治理上来。
“陛下您说,就我这琼州府,究竟该如何治理才好呢?”
“嗯?你身为是地方官,理应主导此事才是,却为何反过来问朕呢?”
齐誉给微醺的皇帝斟了一杯酒,并摇头叹息道:“陛下呀,并非是微臣懒政不思,而是实在屡不清其头绪所在,感觉是无从下手呀!”
“什么?无从下手?”
皇帝越听越感困惑,不禁问道:“我说齐爱卿呀,你可千万不要吓唬朕哪,你那南疆虽处边陲之域,却也是一道阻隔般的海防天堑,如果守不住的话,就等于把中原腹地的门户给直接打开了。”
呃……
齐誉见天子误解,连忙解释道:“微臣想要表达的并非是军事忧患,而是治理上的难题。”
“哦?此话怎讲?”
皇帝果然入坑,被齐誉代入了自己的思维节奏里。
而后者呷了口酒,开始侃侃而谈道:“陛下,众所周知,治理地方主要分为是三个大块,具体为,稽查奸宄、开启民智、与发展农商。其所对应着的,也是地方官的三大政绩,依次为,治安、文教、赋税。通
第449章 因地制宜(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