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实的小腿上，仰脸望着他，眼神乞求，“萧圣，我好痛，你能不能……能不能陪我几分钟？”
“我说过了，会有人来救你的。”萧圣重复了一声，冰冷的嗓音不带一丝情感。
救不出小念，他虽生犹死；捉不住花爷，他此生不甘！哪有时间陪别人？
“我知道……你让人来救我了，谢谢。”顾惜宁痛苦的皱了皱眉，继续抱紧他的腿，“你果然是有情有义的男人，没把我丢下。”
萧圣极其想把她抖掉，但最后还是忍了，“完全是看在楚昱晞的份上，我才叫人来给你收尸，不要想多了，放手。”
“我不在乎你是看在谁的份上。”只要他能产生一丝救她的想法，她就满足了，此生无憾。
顾惜宁一辈子都没离萧圣这么近过。伸出手，她小心翼翼的触碰了一下男神的脚背，如此卑微。
萧圣忍无可忍，再次厉声道，“放手！”
他的腿是给言小念抱的，其他任何人都不行，哪怕顾惜宁快死了，也不能抱他宝贵的小腿！
“其实你一直知道我是谁，对不对？”顾惜宁眼圈泛红，也不管萧圣的态度多冰冷无情，她兀自说道，“这十几年我一直围着你转，就算是一缕无色无味的空气，你也该感受到我的存在了……咳咳！”
咳了两声，她又开始大口大口的吐血，显然内脏伤着了，表情非常痛苦……
好痛，好痛啊！顾惜宁想要站起来，这才发现自己的腿不见了，哪里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