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帕子擦拭额角,转头看戏台上有无木离青。
过道上也出来了几个人,周君没留意,他眼睛一直盯着戏台。直到伙计拉着他,示意避开,他才收回视线,垂下头,站到一边。走在前头的人脚步声很稳,军靴踏出来的响声,总和别的脚步声不太一样。周君心里起了奇怪的念头,他仍然把脑袋低垂着,直到那靴子主人经过他的面前,停了下来。
周君下意识地后退,可这过道太窄了,他这一退,背脊就贴上了木墙。墙面的温度有些冷,透过他薄薄的,略带汗意的衬衫,直把他冻得一个激灵。他闭了闭眼,眼睛始终没抬起来,执着地盯着地面,看着那停在他面前的靴子。
这过道的距离仿佛一下就缩小了,变得很窄,窄得好像他都要贴上这人了一样。而那该死的味道,更是一点点地渗透过来,他闻到了,那是雍晋的味道。他叹了口气,终于抬起脸,却对上雍晋的眼神。那是怎么一种眼神,是尖锐又充满审视的,还有深深得不敢置信。
雍晋就这么定定地看着他几秒,就无言地转过脸,朝前走去。
周君身上为什么会有大烟味道,这是雍晋唯一的想法。原来不止大麻,连大烟也一样吗。也是,周家背后的生意就是这些,他明明是清楚的,为什么会一直觉得周君会独善其身,而他早已失去管他的资格。即便如此自嘲,却仍旧不能接受。
雍晋错开他往前走了不过三步,却始终没能够忍住地回了身。那人额头上汗珠密布,周君刚刚只同他对视了一眼,就把脸深深地埋了下去。雍晋的去而复返显然让周君无法忍受,他偏开脸,想要转身。雍晋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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