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开了他的右上臂,深可见骨,医疗兵在为他紧急缝合。雍晋面色不变,用没伤的左手和嘴,拆开了一封信。里面抖落出了一张照片和一封信。雍晋没去看那封信,而是先捏起了那张照片。
他手上有血,碰照片上的人脸时,留下血污。雍晋不敢碰了,小心地将手收回来。他看着照片上的人在同别人说话时,脸上所绽开爽朗的笑容,自己也笑了。
周君到了医院时,已经比较晚了。大哥还没入睡,在看账目。周君倒也没有阻止大哥,毕竟在医院这些时间,大哥一直都不太放心生意。不让他看让他休息,反而不肯听。倒不如让他看了,自己看累了再去睡,心理上也比较满足。周君也觉得不把大哥当一位病人看,对大哥要好得多。
大哥知道他明天要出发,面上虽然不显,实际很担心他。甚至要求他出去一个星期电话或者电报回家,不够条件的话,也得寄信。周君苦笑不得:“哥,亲哥!我起码要在船上漂半个月才能落地,怎么发消息给你。你就别担心了,最多两个月我就回来了。”
在病房耗了一会,周君回到家中收拾行李。他把装着怀表和铜钱的锦囊取出,铜钱用红绳系了一下,就戴身上。第二日他拿着行李箱,穿着一身便衣打人力车去码头。如今他不再像以前一样那么讲究了,也无法穿皮鞋。最开始四处奔波时,皮鞋打脚,出了不少水泡。
家中李嫂心疼他,给他纳了一双千层底。穿起来虽然不算太好看,但胜在舒适。周君一身粗布麻衣,但样貌和周身气质还是不一般。刚到码头上,许老板就很快认出他来,挥着帽子叫唤他。和许老板在一起的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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