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适。雍晋没能忍住,他腰臀用力地朝前顶,囊袋抵到穴肉外头了,都不愿停下来。沉沉顶入,用力抽出。那粗大的玩意不断刮弄着他的敏感地。周君被磨得几乎要大叫出来,他像痛苦极地闭紧了眼,扯来枕头一角,张嘴死死咬住了它。
周君口水顺着嘴角滑下,在过分强烈的快感中,他的腰朝上弓起,身体高潮迭起。雍晋是要在这床上弄死他,他心想,这情事太过火,太可怕了。他的头发全是湿的,弯曲地贴在他的脸颊上。他们将床单折腾得乱七八糟。周君的手抓紧了床头,他无力地挣着腿,他身体被操软了,全是酥麻的,连同他的呻吟都是如此无力。
这时他倒用不上枕头了,雍晋抽开了那东西,吻住了他。呻吟从交叠的唇舌中断断续续透出,肉体的撞击声比喘息还要响,还要频率快些。那动作实在是太猛烈了,让周君忍不住要去推死死压在他身上的这具强壮的身体,他不想继续了,他快被弄坏了。
然而这些事一旦开始,又怎么会轻易结束。等他们换了好几个姿势后,周君射了一次,雍晋将硬得不行的性器从他体内抽出。那时他浑身上下都敏感得不行,所有感觉都被放大了,脖子、耳垂、乳头和腰部,没有放过任何一个地方,不止是手,连同唇与舌,他都一一舔吮而过。周君感受着一切,小腹一阵抽动,又射出了一股精液。
等重新被进入时,周君身体已经如同化了一般,只任由被人再一次进入,不断地捣弄,他的双腿无力地垮在雍晋的腰旁。他的手在雍晋不断用力地背脊上抚摸着,最后落到了对方那用力最凶的臀部。他双手压在那硬邦邦的臀肉上,敞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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