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绿竹如箦,幽篁微声。
如此人物,怕什么图谋不轨。
白氏心思一横,“嗯,烦请替贫妇转告公子,贫妇在此谢过了。也烦请留下恩人姓名,贫妇铭感五内,他日若有机缘,必当还报。”
太子之名,天下皆知。
言诤怎么可能说?
第8章 一致
言诤摸了摸后脑勺,微微咧开了嘴角,“我们公子行踪成谜,大名自是不便外透,不然家中郎主知晓了,公子自然平安无事,咱们这群做下人的少不得要皮开肉绽,所以夫人您问这话,在下实在不敢回答。”
白氏似懂非懂,也不强迫言诤,只是心底里对这位神秘不凡的“公子”更是多了几分好奇。
听言诤口音,他们像是银陵人。
白氏自幼在银陵长大,熟悉那里的风土民情,天子脚下能人异士杂烩,更不乏有龙章凤姿之辈,单看这群人她确实瞧不出门道。
霍蘩祁一直低着头,本想他说什么,自己答什么,可惜面前这很显然是个话少的人,几乎不怎么开他那尊口。
树荫底下,霍蘩祁听到男人低沉的声音缓缓传来,宛如一束琴音。
琴音?
霍蘩祁微微一愣间,听到男人说,“侯县令明日回来,你随我上堂。”
她想起来,拥有那么美妙清澈的琴音的,正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冷如不食烟火的男人。
她柳眉一动,“这不大好罢,我们——今日见了面,像是窜了口供一样。”
步微行回头,“你发现的死尸,我只是需要一个交代的人,人证物证不需你花心思。”末了,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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