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脸,这接二连三的小手段,是为了取信于人,孤对皇子有加害暗杀之意。世人皆知,孤独断、狠辣、不恤人命,何况是争储的皇嗣,所以,他们宁愿相信,或者,宁愿看这一场皇族同室操戈的大戏。”
“宫里,皇后身边的嬷嬷,甚至陛下跟前,都有黄氏安插的眼线,他们在满月宴上会有动作,孤暂时不愿理会,做了近二十年表面亲戚,孤就最后为他们留一线,待回银陵后,恩怨再一并清算。”
他说话时太过镇定,仿佛,失去一个庞大家族的扶持,对他而言不过挥袖间掸落一粒尘屑,不足挂齿。
霍蘩祁却不得不思量,黄氏既知他的身世,自然想方设法欲将小皇子阿朗推上帝位,可太子根深蒂固,势力手腕不容小觑,黄氏纵然再有通天之能,也无法撼动这盘根斡旋于大齐的一股的暗潮,便只得将主意打到陛下头上,只要文帝决心易储,那么顺水推舟便会容易许多。
“我知道你不是。”
他淡淡挑眉,颇有几分悦色地发觉她眼底的仰慕和依恋,大抵享受女人的崇敬和膜拜,是男人最大的劣根性,他抚过她的耳垂,语调微扬:“噢?那我该是什么?”
霍蘩祁脸颊一红,抓住他闹事的手,然后掰开他的拇指,低声道:“坏人。你心里明白的,我从不那样想你。”
她知道,就够了。
他名声如何,过去十九年,他从未在意过。往后数十年,他亦不屑逢迎世间庸人。
霍蘩祁暂时离开银陵的消息上上下下传了个遍,袅袅帮着她收拾行装,无意之中说到一事,就是先前那大红大绿的肚兜,忽地在两日之间,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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