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
霍蘩祁熬不住了,让江月找了一张梯子,她吃力地攀在墙头看他在隔壁做甚么,只见阿大阿二他们,围着棋桌正在掷骰子玩,枯枝丫杈,重重掩映之间,男人脸色颓白,侧卧于贵妃榻上,缁衣披在肩头,半落半掩,正阖目而睡。
她暗暗吃了一惊,他……生病了?
男人忽地,蹙起了如墨的眉宇,捂着唇轻咳嗽了一声。
明明隔得那么远,霍蘩祁什么声音都不曾听见,但觉着仿佛一声雷鸣落在心坎,险些一脚踩空从梯子上摔下来!
爬下来时还在想,既然病得这么严重,为什么从不找人通报她一声?
啊,是了,她曾央着他不要露面来着,不要让人发觉来着!
霍蘩祁懊恼着坐在木梯的一截坎儿上,用力砸了下脑袋。怪自己。
江月温笑道:“女郎,您怎么了?”
霍蘩祁咬唇,“我、我去隔壁瞧瞧,你不用等我用晚膳了。”
江月“嗯”一声,霍蘩祁长吐出一口气,披了件滚红烫金的长氅,一路低着脑袋,敲开了步微行的大门,开门的是阿二,他嘻嘻一笑,“霍老板?嗯,您来有何贵干?”
要说阿二这话有什么问题,便是,他好像装得与自己根本不熟!
霍蘩祁被噎了一噎,但无心同他闹,“阿行他是不是病了?”
说罢霍蘩祁拾掇了连衣大帽,压低了脸要往里冲,阿二一只手臂横过门,“哎”一声,阻住她去路,“霍老板,男女有别,您这么不打招呼往里进,怕是让人见了要说闲话。”
那“说闲话”三字咬得又紧又死,霍蘩祁哪儿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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