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犹如一潭死水,步微行顿了许久,才松开了扶住太上皇的手,“阿朗大了,再过得几年,朕会封他为亲王。父皇倘若愿意,可随着阿朗去。”
“不。”太上皇摇头,“不要给阿朗太多的权力。”
步微行知道太上皇的心思,他不愿意阿朗对他产生任何威胁。
他颔首,“也可。盛夏暑气湿气重,避暑山庄已经落成,朕已打点上下,父皇可先行入山庄避暑,也方便养病。”
久居深宫,到底是令人郁郁,太上皇这病,恐怕就是在宫中闷得太久了的缘故。
太上皇看了眼阿朗,释然地笑了,“也好。”
父子心结尽解。
霍蘩祁背过身,在一旁听着,她觉得,其实也没有那么难。
只要一个低下头,另一个自然而然顺着台阶下了。
只是这么多年,这两个人一个赛一个地倔,倘若不是为人父的温柔岁月磨了些步微行的棱角,他也许抱憾终生。那是霍蘩祁最不愿看到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