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扒着被烧出棱角的墙壁到了屋顶,远眺远方,这里完全就是被大雾笼罩了一般,只有村子的范围内能看清,我往村子的中心方向看去,那里有一个小广场,说不定那里是突破口。想到这里,我就踩在房顶上,向小广场的中间飞快的跑了过去。
广场的中央有一棵发着绿芽的小树,给这枯燥的村子里添了一点生机。树上面挂着一串金色的小铃铛,拿手轻轻一碰,发出很细小的金属碰撞声,并不清脆。
可能这金色铃铛是什么法器,我随手拿起来,身上的衣服也没有口袋,这铃铛又不能和手机一样贴着胸口放,就只能戴在手上了。
没想到,我一拿走金色小铃铛,小树上刚发的嫩芽瞬间就缩了回去,小树本身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枯萎了。
小树下面出现一个小漩涡,把树和树旁边的我给吸了进去。我下意识的伸手抓住了干枯的小树,四周陷入了无边无尽的黑暗,而我就这么一直往下掉。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的眼前忽然亮了,一阵刺眼的光芒过后,我还是站在那棵巨大的楠木下,而楠木的后面哪还有什么村庄,只有一座孤零零的二层木楼。小洋楼的前面站着一个身穿白袍的人,他低着头看不清脸,也无法分辨对方的性别。他的手里还抱着一个电脑主机那么大的木箱子,箱子上面贴着封条,用朱砂笔写着三个封字。
“你是什么人?”
他低声阴笑了几声,然后用一种极为阴沉的语调对我说:“没想到,你居然能从这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