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无理取闹的裴信芳拈酸吃醋起来,芝芝也不得不哄着。平日她最讨厌在秋千上做那档子事,可是为了哄住裴信芳,也不得不做了。
“好多好多水。”裴信芳突然说。
芝芝羞得眼睛都睁不开了,她带着哭腔说:“你不许说。”
还要说两个好多!
裴信芳是个大坏人。
芝芝哭哭啼啼地想。
秋千过后,芝芝腿软得像棉花,她有些气急败坏了,因为裴信芳明明答应只做一回,可是居然做了三回,三回下来芝芝觉得自己要废掉了。浑身软绵无力的芝芝不想再哄裴信芳,他爱生气就生气吧,爱吃醋就吃醋吧。
裴信芳见状,便老实了几天,好好照顾芝芝,也不提什么休书要当下堂夫了,芝芝便以为此事就算这样过去了。
可半个月未到,她收到一封来自向青雎的信。
信上的文字更加露骨,表白更加肉麻,还又被裴信芳看见了。
芝芝再次走上哄裴信芳的道路。
在收到第五封信的时候,芝芝后知后觉发现不对劲了,按道理依向青雎的性子喝醉酒写了一封信过来,已经是他的极限了,毕竟向青雎好面子,怎么会一而再再而三地写,而且再按照裴信芳的性子,他怎么会让向青雎写给芝芝的信一而再再而三地送进来?
“后面几封信是不是你伪造的?”芝芝怒视裴信芳。
裴信芳眼神微动,摇摇头,“不是。”他顿了下,“等等,娘子。”
过了一会,他捉了个小孩进来。
芝芝看见醋宝进来微愣,就听见醋宝哭着说。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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