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很矮,只有我肩膀高。”伯特对亚莉说,“有深灰色的头发和眼睛,他今天一天都没去食堂,他怎么了?”
亚莉也是个不解风情的,她根本没有多想,而是翻看人员名单和照片:“哦,他病了,在宿舍休息,这么瘦,得病是正常的。”
哪里正常了?伯特腹诽。
知道不是出了什么意外,只是得病之后,伯特的心稍微放下来了一点,但是过不了多久他又开始担心——
男人看起来那么瘦,身体那么差,一点小病说不定都能要了他的命。
而且还不去看医生,自己在宿舍硬抗,真出了事怎么办?
伯特鬼使神差地找亚莉要了男人的宿舍房号。
我只是去看看,免得死了。
伯特这么对自己说。
他走进员工宿舍,这里的环境并不差,但是也不算好,甚至比军营还要简朴一些。
很快,伯特就找到了男人所住的宿舍,此时大楼里除了保洁之外根本没有人,空荡又寂静,就跟死了一样,伯特的心有些慌。
大概是早上起来之后没有锁门,伯特轻轻一推,门自然就开了。
他迈步走进去,一眼就看到了躺在床上的男人,他骨瘦嶙峋,甚至占不满一个小小的床位,此时他正蜷缩着身体,嘴唇张着,如缺水的鱼一样艰难呼吸。
伯特用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
太烫了,这得是烧到了多少度啊?再这样烧下去命都得烧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