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
叶斐然秒懂,他冲伯特说:“什么时候领回来让我们见见啊?”
伯特假装自己是聋子,什么都听不见。
笑话,他还没有答应呢!
不过伯特自打脸了,他夜里准备回军营的时候,发现男人正缩着脖子在必经之路的草丛边等他。
伯特看着男人在早春时节瑟瑟发抖,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滋味,他快步走过去,但又怕自己显得太过急切,快到的时候又故意放慢了脚步。
男人在看到伯特的时候,眼睛都在发亮。
伯特的嗓子有点痒,他迫切的想要说些什么,最终却只是说:“你做的手链很好看。”
男人高兴起来,结结巴巴地说:“他们都说,都说那个款式是最好的。”
伯特嗯了一声,然后问:“这里连遮风的地方都没有,你晚上要多穿点。”
男人答应了一声。
大概是看男人太冷了,伯特鬼使神差地拉住了男人的手。
男人的收很粗糙,甚至比自己的还要粗糙一些。
就是这双手,养活了自己,也养活了一个孩子,伯特的心软成了一片。
男人低着头,没有说话。
伯特也没有说话。
两人就这么在冷风中站着,像两个雕塑。
周围的气氛是如此暧昧,暧昧到伯特连动都不敢动。
“那什么。”伯特用另一只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男人抬起头来看他,不过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伯特的鼻孔。
伯特的脸绯红,但他硬着脖子说:“我现在的军衔是上尉,一个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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