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血色的苍白。
在纳瓦什身边的这段时间以来,简安宁已经从最开始的试图挣扎,到现在的接受现实。
现实就是承受纳瓦什的所有情绪,做一条纳瓦什的狗。
有脚步声从一片黑暗里传出来,简安宁的眼睫颤了颤。
已经不知道多少次了,从开始的每一个晚上,到之后的两三天一晚,再到现在的加骤,每一次简安宁在黑夜中听到纳瓦什的脚步声都会压抑不住身体的颤抖。
“啪——”
房间的灯被打开,白亮的光线在瞬间灼入眼里,让简安宁不适的闭紧了眼睛。
纳瓦什一步一步的踏过来,看着简安宁被红色的粗绳技巧性的捆绑住的,寸缕未着的身子。眼里越来越暗。
简安宁的身子在床上瑟缩着,有什么东西很缓慢的从眼角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