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面上一滞,他刻意将事态说的严重了些:“现在宫里头有些乱,宋如澜从江西回来,应是蓄谋已久,皇上中蛊的事,跟他也脱不了干系。”
其实这话不假,他不可能一人就匆匆回来,怕是回来的也有他这么些年的势力。
“东宫里到处都有内细,每日将你一人留在宫里,我已是极不放心……”所以她身边,他也安排了人,“旁枝末节的事,我来处理便是。”
“……所以实话跟我说,宋如澜和你,到底是什么关系?”
……
呼吸声清晰可闻。
烛火荡漾间,苏皎月看着他眼底的认真,将上次回尚书府的见闻,和她知道的事,一字不落说了个透彻。
宋景年脸上平静无波,置于膝上的手却越收越紧。
饶是心里早就有了准备,听她亲口说出来,胸中积蓄已久的怒火还是抑制不住。
这事其实只有她和宋如澜知道,瑞香当时在亭子外头,看不清里面的情况,但她也是知道他们两人间的事的。
所以第一次说出来,还是面对着宋景年,她名义上的夫君,多少是有些红了脸。
宋景年将手放在桌上,片刻后缓缓舒展开,宋如澜跟原先太子妃间的诸多,皎月并不知情,他自然不会迁怒于她。
他唤了玉簪进来,说:“这点心,你现在就送回王爷宫里去。”
玉簪愣了愣,看了眼自家娘娘的脸色,她没有其它反应,倒是跟着附和:“把它包好,快些去吧。”
她应诺,拿起东西欲退下,宋景年又补充了句:“就说是太子殿下吩咐你送去的。”
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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