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辰八字,却迟迟不见她动作。宋书明在一旁看得着急,却大气也不敢出,怕惊扰了她作法。
前后约莫十多分钟,林愫终于将两掌合十,引出一撮小火苗,把黄纸符燃了。
“如何?”宋书明问。
林愫面沉如水,嘴角深深抿起,说:“我,什么都没问到。”
两人相识三年,林愫在宋书明眼中,一直所向披靡,无所不能。
这样胸有成竹却铩羽而归的情况,宋书明还是第一次见到。
他诧异地顿了顿,这才安慰林愫说:“是不是太累了?”
问米这术法,简单却低效。依托的,就是生人与死魂之间千丝万缕的一点点牵念。
阿卡在这世上,故旧不多,林愫和宋书明,已经算是难得的朋友了。
可为什么林愫这次问米,却一点成效也没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