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学生说的是，一日为师，终生为父的那个‘师’。”
古琦长老怔住，剩下的话，都咽回了肚子里。
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他若是还听不懂，就有些过了。
他看着眼前的少年，虽然脸色苍白，形容狼狈，但是在提起那个老师的时候，嘴角却噙着一丝淡笑。
那是和他一贯的笑容完全不同的笑。
“看来，你很敬重你的那个老师。”
慕清澜颔首。
如果没有言老，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已经死在了沙漠呢。
这份恩情，的确是其他人都比不上的。
古琦长老还是有些难以接受：“可是，既然你有老师，你怎么……”
怎么这星阵，还是施展的毫无章法可言……
慕清澜心中又默默给言老道了个歉，耸了耸肩，无奈笑道：
“因为我和老师在一起的时间比较短，所以……”
古琦长老叹了口气，只好道：“既然如此……那就算了。”
他说完转身离开。
然而刚走了一步，却又忍不住回头，舔了舔嘴唇，说道：
“凌寒，你的天赋太惊人，用不了多久就会突破，日后前途不可限量，若是你那个老师无法再继续教导你……”
慕清澜笑意微深。
“您放心，我那位老师虽然比不上您和诸位长老，但也是六级星阵师呢！”
古琦长老默默收回剩下的话。
要知道，他也不过是六级星阵师啊！
二人之间的谈话，虽然压低了声音，但其实想听的人，都能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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