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清澜没有一脚踹上去，已经是极大的修养了。
于是，慕清澜缓缓开了口。
“这位小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问你，不知你可否帮我解答？”
水烟雨愣了一下，倒是没想到眼前这面色苍白似乎刚刚大病初愈的男人，一开口就是这样的话。
虽然有些奇怪，但她也还是骄矜的点了点头。
慕清澜笑了。
少年苍白的唇角微微勾起，是毫不掩饰的讽刺，慢条斯理，字句清晰。
以至于，在场的所有人，每一个字都听得特别清楚。
“敢问——谁给你的脸啊？”
水烟雨第一瞬间还没明白，但是她立刻就反应了过来，脸色瞬间一片铁青！
慕清澜还是第一次在水烟雨的脸上，看到这样的表情，当真是十分精彩！
周围的众人也懵了。
这、这什么意思？
这好像是在骂人吧？可是谁会冲着这样的美人，说这样过分的话？
而且、而且那语气……仿佛在说“好久不见”一般，那少年的脸上甚至还带着笑，好像真的在打招呼。可说出的话——
这话翻译过来，岂不就是在说这美人儿不要脸？
嘶——
这少年当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
一点都不怜香惜玉不说，明知道这人是中元学院的，竟然还敢这么说话，当真事活腻歪了吧？
得罪谁不好，偏偏找风头最盛的中元学院？
“你、你说什么？”
水烟雨完全不可置信，反问了一句。
慕清澜掏了掏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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