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吟了一声，便是猛然抱住了自己的头。
“我怎么会忘？我怎么会忘！”
他声音嘶哑，痛苦不堪。
因为他忽然想起来，在好不容易逃离这里的时候，他曾经发誓一定要回来，将人救出来！
可是现在，他竟然连这个地方都差点忘记！
如果不是猛然被提醒，只怕是他永远都想不起来了！
莒九神色怔怔，显然也是刚刚想起了什么。
他的表情有些木然，然而眼底却是逐渐浮起浓郁的痛苦之色。
慕清澜顿了顿，放缓了声音。
“没关系，现在想起来，也还是来得及的。”
她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转头看了莒九一眼。
“莒九，你可是记得这里都发生过什么？”
莒九一愣，旋即便是有些为难的摇了摇头。
“我……我只记得我好像来过这，但是其他的……想不起来了……”
擎武一顿，也看向了莒九，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莒九，你说什么？你不记得了？”
莒九摇了摇头：“……大哥，我真的不记得了。我只能想起来，我们好像来过这，但是更多的，就没有了。”
他皱着眉头，显然也是感到有些难为情，但显然说的是实话——他真的不记得了。
也就是说，擎武记起来的东西，比莒九要多一些。
“怎么会这样……”
擎武刚想要说点什么，忽然又闭上了嘴巴，神色隐忍。
如果他不记得了，现在提醒他，似乎也不是很好。
那些记忆……太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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