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我们又不是官员,没那么多边界问题,我觉得您和许叔叔过于担心了,也过于害怕丁长林了,他没那么大的本事,也不瞧瞧入股进来的人,哪一个背景都让丁长林吃不消的,借他熊胆,他也不敢与这么多人作对,是不是?”盛世开在柴承周说完后,不以为然地如此说着,他的话是有几分道理,可在柴承周耳朵里听来,怎么就那么不是味道呢?这么高调,虽然一直是盛世开的路数,可风向变了时,盛世开的敏感性还是不如官员,更不如老领导许进步!
“世开,小心总是好的。老领导的话,我也带到了,你还是听一听吧,我挂了。”柴承周说完这句话后,没等盛世开说话,径直挂掉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