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去帮这鸟人站台,这样的政治环境,我受不了。
长林,你早点到省里来吧,我们搭班子的时候多舒服啊,经济明明在一年之内增长得那么快,可柴承周还死不认账,还说你内耗,内耗他娘个头,明明是他自已在内耗,真是活见鬼,这么黑白颠倒的人也有。
还有柳名胜这死货,燕妮之死一定是这货做了手脚,小白在北京一定也是这货说了什么,我真是恨自已没你这样的靠山,没你这样的能力,否则,老子弄死他们!他们不鸟老子,老子也不稀罕和他们为伍,去球,听你的,继续病休,只是让你一个人这么委屈地被他们压着,好窝气。”钟孝天越说越激动,越激动,脏话也脱口而出了。
丁长林看着这样的钟孝天,又说不出来的沉重和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