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包容,必须主动去化解老官的尴尬,哪怕有一天,他真和小米走到了一起,我想,我也有心理准备,也不至于伤得太痛是吧?”刘若英这个电话显然是在诉说自己情绪的电话。
丁长林认真地听着,这个时候,他知道自己只是一名听众,因为刘若英该怎么做,内心一心二楚,不需要他多说什么。
“姐,让你受委屈了,好在义父对你还是很尊重的,思娣只是他的一个梦,男人嘛,得不到的总觉得是好的,过一段还是会放下的。
至于思娣和我之间,我早就说得很清楚,可能思语不在了,她又有了想法,我会找机会告诉她一切的,而且祁姨把章家姐妹藏起来了,可见祁姨接受不了我和任何女人组织家的,大约这就是我的命,好在目前的形势对我有利,我也知足了。”丁长林如同和刘若英聊家常一般聊着,这个时候,他和刘若英之间更加如亲人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