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的,缓缓蠕动变形。
他拉出时,那个肉箍变小,插入,将整根鸡巴塞进阴道,又涨大开来,只不过肉箍的色泽很淡,几乎是透明的,想来,是被撑到了极限,随时有崩坏的危险。
“嗯啊”
下面火烧火燎,如同塞了超大号的烧火棍。
它死命的往嫩肉上研磨,将穴肉捣得松软,勾逗出爱液,淋淋漓漓被鸡巴带出穴外,打湿了男人的阴毛。
余静叫得不甚自然。
音调上去,却又戛然而止,像没了气息,猛地又拔高。
她的睫毛不安的抖动着,眉心蹙起,被操得狠了,又尖着嗓子喊不要,下面却将赵猛夹得更紧。
她这表里不一的浪荡模样,却是捉人。
赵猛整个人被欲望支配,宽大的胯骨拍击着她纤弱的骨盆,吧吧作响,好似下一刻就要将其撞断。
听上去,就像扇耳光。
而充满了毛发的会阴,也将小女孩白嫩的阴户拍击得通红。
男人是个成年人,又值壮年,欲望和身体都强盛。
就像一头不知疲倦的牦牛,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凭着着动物的本能,死命得插进女孩幼嫩的小穴。
这穴本不是他该操的,现在却被他操的滋滋作响。
他昏头昏脑,一鼓作气,插了百余下,遂抽身而出,拖拉出一股春水。
余静趟在那,双眼微眯,胸膛微微起伏,却是个进气少,出气多的姿态,她的穴又麻又痛,此时本能的一开一合收缩着。
赵猛拍拍她的屁股。
“撅起来”
他横着手掌,在脑门抹了
外甥女的嫩穴H(13/1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