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饭,不见了踪影。
余静溜了出去,来到部队大院。
远远的看到穿着军装的士兵,在场院内排成整齐的方队,迈着有力的步伐,口中喊着嘹亮的口号。
“一,二”
她的目光在队列间穿梭,好不容易瞧见舅舅。
男人是个标准的衣架子,腿长且直,宽阔的肩膀,军绿色的布料菱角分明,熨帖在身上勾勒出高大威武的形象。
女孩贴着场院四周的甬道,来到距离他最近的角落。
“都他妈大声点,你们没吃饭吗”
赵猛迈着方步,扯着喉咙吼。
话音未落,士兵们的嗓音高了八度,各个喊得脸红脖子粗,声浪在空气中回荡,却是震耳发聩。
上午开了会议。
部队最高首长亲自训示:国庆阅兵式,一点要搞得像模像样,谁的方队拖了后腿,便要拿谁开刀。
大伙只觉得后背发凉。
散会后,一刻不敢耽搁,将自己负责的队伍拉了出来,顶着太阳在场院中,不知道走了多少圈。
幸好地上打了水泥板,否则就会尘土飞扬。
赵猛带着军帽,热汗顺着脸颊往下淌,很快便湿了前襟,他全然不顾,吹着口哨,发着口令,全神贯注的投入。
局势不堪乐观。
他的队列中有好几个新兵蛋子,动不动,就跟不上大家的节奏。
训斥了几次,稍有起色。
可跟操练成型还有差距,他也不急躁,只是双眼泛着狠辣,紧盯着出错的士兵,弄得人家大气不敢喘。
就这么走走停停,在枯燥中度过了一
两难11(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