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没什么异样,便歪着身子,躺在了枕头上。
余师长刷完牙,打开宾馆的花洒,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
他在三楼冲了澡,可小姐按摩,鸡巴上全是精油,有些粘腻,不洗干净,没办法睡觉,三下五除二,将自己脱了个娘胎里出来的模样。
男人站在喷头下面,闭合双目,脑子里像放电影似的,闪过了好多个片段。
曹首长对自己和赵猛都不错,可因为自己离这有些距离,不能时常走动,那么只能小舅子多多沟通。
沟通的桥梁便是曹首长的弟弟。
回过头来,得让赵猛精明些,用心结交。
虽然青年在部队呆了好些年,可位置不上不下,团长还是刚提上来,没多少实权,所以交际网简单。
真要把他放在大染缸还有些不放心,怕其年轻应付不来。
可谁不是这么过来的呢大事自己可以参谋,平时的点滴言行,就要他斟酌。
按理说,赵猛也不是混人,磨砺个几年,应该能更进一步,只是他原则性有些强,部队里教条的东西,在他脑海中根深蒂固。
莫不要在关键时刻,拎不清利害关系就行。
他们算是站在了曹家阵营,对方根基深厚,抱牢这棵大树,以后受益无穷。
余师长又想起曹首长问及赵猛的个人问题,当时其表情欲言又止,想来是有未尽之言,就是不知对方,会给小舅子介绍个什么人
最好是掌握实权的封疆大吏,或者是真正的富豪之家。
无疑,其起了攀龙附凤的念头。
欲望就像洪水猛兽,将其放出,
藏头漏尾(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