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潦草的擦拭完毕,出了浴室,见小舅子还没睡,不动声色的瞧了瞧自己的床铺,看看有什么蛛丝马迹。
灯光昏暗,也看不真切。
余师长心理别扭,歪着脑袋打量小舅子。
赵猛被他看得心慌不已。
“咋了姐夫”他做贼心虚,有些沉不住气。
没办法,他在其面前,总有些负罪和惧怕:搞了人家闺女,自己的亲外甥女,这就是颗不定时炸弹,保不准哪下粉身碎骨。
男人面无表情。
“你没带什么人回来吧”他旁敲侧击。
青年脸色微变。
暗叹姐夫怎么如此敏锐
曹琳走了两三个小时,窗户开了好半天,欢爱的气息有那么明显吗不禁抽了抽鼻子,幸好没什么异味。
于是大摇其头。
“姐夫,没有啊,咋了”他故作不知。
余师长对赵猛期望很高。
心想,绝对不能在这节骨眼,因为作风问题,给两人仕途抹黑。
于是语重心长道:“你呢,别乱搞,赶快找个媳妇,成个家才是正道。”
赵猛听闻此言,讪笑着摇头:“姐夫,你说啥,我咋还糊涂了呢”
男人见他目光闪烁,笑容僵硬,便有了计较。
只是一双虎目,瞪得锃亮,冷冷得盯着他,青年受不住他目光中的压力,默默的垂下头去。
他还是太过年轻。
没有理直气壮,编排谎言,死不认账的城府,只是在姐夫面前。
小舅子不在意漏点怯,因为都是自家人,横竖不是啥大问题,用某些名
藏头漏尾(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