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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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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目全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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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揉了揉有些发涨的太阳穴,觉得身心疲累。
    跟余静在一起,总有种紧迫感,想要睡完了,将其赶走。
    难免沾染麻烦。
    如今女孩扯谎,睡在自己家要让家人知道,作何感想
    余师长接到了电话,三姨病危,只剩一口气,连忙从部队出发,接上妻子,风驰电掣赶到村屯。
    他的生母有两姐妹。
    大姨早夭,只剩下三姨至亲。
    二十岁那年,母亲出了车祸,父亲成了寡夫。
    幸好得了一笔赔偿金,尽管没有多少,但聊以告慰。
    当时他在部队,没来得及见母亲最后一面,回来只看到冰冷牌位,外加孤零零得坟头,而父亲好似苍老十岁。
    丧母之痛,当然伤心欲绝。
    可顾及到父亲得情绪,一直强作欢颜。
    在家陪伴其半个多月,终于不得不离开,临走时,嘱托三姨常来看望老人,毕竟他独自过活,难免凄苦。
    可没成想,由此引发一段家丑。
    半年后,便是春节,他回家探亲,听到村里得闲言碎语。
    说是三姨跟父亲走到一起,并且有人目睹,两人苟且一处。
    余师长顿时脑袋嗡嗡作响。
    他是不相信这等人伦丑事的,因为三姨有家室,怎么可能跟姐夫私通有心质问父亲,又抹不开颜面。
    那毕竟是生父
    没有真凭实据,乱说一气,会伤及父子感情。
    带着一肚子疑问,余师长过了正月初十,便匆匆归队。
    只是时常打电话给父亲,寒虚问暖,间或提及亲戚们的状况,几

面目全非(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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