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黢黢的什么也看不见。
男人很是奇怪,下车时,问了司机时间。
刚过十一点,平日里丫头甚是用功,不过凌晨不会歇息,今天这是怎么了
余师长站在那儿,踌躇良久。
有心敲门,又怕对方熟睡,转念一想,明日肯定能见到人,不急在一时,随即调头往回走,哒哒的脚步声很快消失在楼梯口。
两人虚惊一场,赵猛的大鸡巴仍霸占着女孩的甬道。
待到脚步声远走,男人拿开堵住女孩口鼻的手,顺势抓住腰间的细腿,轻巧一拽,随即挣脱开来。
即使他不拽,余静也支撑不了多久。
她紧张的浑身僵硬,硬如磐石,好似耗尽了所有的力气,胳膊腿瘫软如同棉花,随意的撂在床铺。
男人翻身躺在一旁,呼呼的喘着粗气。
方才他跟外甥女一样,大气都不敢出,有窒息的错觉,如今危险的警报解除,不由得贪婪的呼吸空气。
有那么一瞬间,赵猛觉得自己死定了。
他劫后余生,大手在脸上抹了两下,汗珠掉落下来。
手掌湿漉漉的,连带着脖子上都是汗,就象被瓢泼大雨浇了个透心凉,他魔怔般的咧开嘴角,发出嘶撕抽气声。
这声音在暗中,听了很是怪异,就像妖蛇出洞。
他没办法,非要弄出点动静,释放自己内心的压力,否则非得蹦起来,在地上跳几下,抖落浑身曝起的鸡皮疙瘩。
“舅,你别吓我”
女孩带着哭腔,怯怯的说道。
赵猛噤声,歪着脑袋,看着摊倒在旁边的女体,口带轻蔑
舅舅:谁也不能阻止我操你H(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