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虚以为蛇。
“我去父亲的卧室看看”
说着小心翼翼的下了床,试探着走了两步。
她走得极慢,拿捏着分寸,就这么一路磨蹭着走回来。
其将火机往床上一掷。
“喏,自己点。”
余师长略有不满,可也没说啥。
悠悠的点了根烟,吸了一口,随即眼珠子盯在女孩的身上打转。
那目光过于灼热,令田馨不敢靠近。
躲到了梳妆台旁。
男人垂下眼帘,下腹欲望翻滚。
抬头时,双炯风淡云轻。
“你怕我吃了你吗坐那不舒服,过来吧,我不逼你”
女孩瑟缩一下。
扭头看他。
余师长说到逼字时,险些破功。
他是真想操她。
方才尽管出了精,可慌乱中,居然没尝出滋味,心想着,逮住一回不容易,怎么着也得爽快通透。
于是耍了心机,诱骗女孩。
田馨端详一番,见其面容周正,脸色如常。
遂略微放松,她下体疼痛,连着屁股也跟着骇疼,坐实木凳子硌得慌。
可床上卧着个大恶棍,怎么看怎么危险。
她舔了舔嘴角,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你是不是该走了”
余师长手中的烟灰拖了一大截,此刻肃然飘下。
他咧开一口白牙,幸灾乐祸道:“你褥子烧了。”
女孩闻听此言,登时抬起头来,怒目而视的起身,强忍着刺痛,奔了过来,果然,床单上一个小黑洞。
洞虽小,可足以破坏布料的
七窍生烟(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