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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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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念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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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也跟着笑。
    男人吃过早饭,上楼将衣服换上,下来时,妻子已然收拾好碗筷,坐在客厅等他。
    今天不去部队,顺道能送其上班。
    看着夫妻俩出门,老太太拿过纳鞋底的小竹篮,捧在手中,她的心平静而安详,时不时得用针头,划拉下头皮。
    这是怕针不快。
    拿头皮磨磨。
    她的脸上已经爬满皱纹,手指干枯得如同老树枝。
    只是精神极好,尽管快到七十,可眼神还行,耳朵也不聋,还能做做针线活。
    她的日子过得惬意,儿子和女儿争气,都有铁饭碗,女婿更是捧着金饭碗,一家人有吃有喝,和和美美在一起。
    想到这些,其嘴角忍不住翘起。
    当年那些苦日子总算熬过来了。
    老太太抿抿嘴角,一针下去,给牡丹绣个金边。
    这是她自作主张,给外孙女绣得荷包。
    眼见着,对方的钱包破了皮。
    那东西根本不禁用,总换,还是布包来得实惠。
    她一针针的绣,累了,便抬起头来,望望蓝天,望望门外。
    秋天的风,清清爽爽。
    太阳也暖入骨髓。
    老太太便这般坐着木凳,晒着泱泱,偶有邻里乡亲过来串门,都是些上了年岁的,东家长西家短的闲扯。
    俗话说家家有本难念的经。
    别人家的琐事,听得津津有味。
    不是柴米油盐,便是婆媳关系,再有一些伤风败俗得龌龊勾当。
    每每听到这,老太太便声色俱厉的批判。
    她守了一

难念的经(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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