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晦暗难辨。
既想跟其亲近,又怕吃不消。
赵猛低头看着自己狰狞的家伙,一时间也没主意。
要他放弃,可做到一半,欲望难平,浑身都难受。
有了欲望就要发泄,憋着会伤身体。
可对外甥女继续下手,不会操出血吧
想到这里,瞄了眼合拢的花瓣,遂伸出手指,层层翻开,只见穴口处,又红又肿,是过度充血的模样。
男人的眉头皱起。
脸色阴晴不定。
他兴致正浓,没想到半途而废
“舅,我没事的”看出赵猛不高兴,余静虚弱的撑起身体,屁股终于落到实处,她委顿着,坐在沙发上,声若细丝。
赵猛心有不甘,又怕搞出事情来。
欲望和现实拉锯,最后理智的岛屿,破开欲望的汪洋,占领高地。
喟叹一声,用手轻轻安抚自己的鸡巴,本想让外甥女用嘴,伺候自己射出来,可嘴和阴道,能一样吗
脸面阴沉得可怕。
而余静就像临刑前的犯人,不敢多言。
她唯唯诺诺的样子,完全不像其以往个性。
赵猛瞥了眼外甥女,暴躁的心情,慢慢平复下来。
暗暗自责,他这是干嘛少操一次能死吗再说外甥女明天才回去,晚上再来一发,不就行了吗
何必搞得像世界末日般,冷着脸。
如是安慰自己,男人的心情霍然开朗。
余静只看到舅舅的表情,堪比调色板,数次变幻后,终于明媚起来。
本想开口放过余静,不经意间看到桌面放置的啤酒,
舅舅:啤酒灌进穴里操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