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是年龄关系,浑身上下的皮肉紧实,连这处也比成年人来得销魂。
余静红着脸,目光迷离,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赵猛把女孩的大阴唇左右扒开,接着低头嗅了嗅。
这时,女孩全身猛地一僵,随即支支吾吾道:“舅,别,别舔脏”
男人抬起头来,似笑非笑的揶揄道:“谁说我想舔你在做梦吧”
一句话,呛得余静面红耳赤。
是,她在梦中,被条淫蛇欺负。
自知说不过他,女孩索性闭上眼睛,不去看。
赵猛的大手伸向女孩雪白的翘臀,抓住后,或轻或重揉弄两下,接着甩了一记巴掌,让她起来换个姿势。
余静心领神会,明白他想老汉推车。
便爬起来,膝盖跪在床上,手肘压着枕头,默默的低头。
从敞开的双腿间,能看到两只雪白的奶子,耷拉下来,粉嫩的乳尖,红艳诱人;后面则是舅舅大腿,粗壮有力,而昂扬的坚硬,更是威武雄壮。
女孩心间涌起一股甜蜜而羞涩的快慰。
羞涩中带着纯真和圣洁,就像她对舅舅的感情般,不能失去,不可描述,不见天日。
余静看着那根大家伙,便软得浑身发颤,对其又怕又爱,伊始没少吃它的苦头,舅舅对自己排斥,连着性事粗暴不堪。
这还不算什么,最要命的是他的冷言冷语。
现在略有好转,她想男人和女人就是这般。
相亲相爱,做最亲密的事。
“舅,舅”她梦呓般的撒娇。
赵猛兴致勃发,在她的屁股又抽两下,同时
舅舅:硕大性器H(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