贯穿。
“啊,啊嗬”
女孩痛呼出声,这回总算明白过来。
“我怎么还在这,我还没操够你,你晕迷了,你忘记了吗”他边插边调笑。
田馨彻底没了脾气。
脑袋无力的左右摆动,同时咬紧唇瓣。
下面被插得太久,肉皮被磨薄,很是敏感。
男人每动一下,便钻心疼。
心想这,什么时候是个头,于是勉强抬首,嘴里期期艾艾得央求:“叔啊,叔啊,快点,快点”
余师长不为所动,还是原来频率。
由于发烧得缘故,女孩得肉穴格外滚烫。
这让其很是舒服,肉棒由着性子刮擦,完全忘记时间地点。
还有家里盛怒的妻子。
田馨只说了个喂字,能怎样
余师长早就想好说辞,到时候肯定不承认,也没确凿证据,妻子能拿他如何,就算是落到实处,他也不怕。
只是到时恐怕有些麻烦。
情事漫长,女孩被插得下面酸麻,胀痛,偶尔还会刺痛,永无止境得侵犯,令她很是绝望。
绝望之余便要自救。
抬起手臂,她搂着男人的脖子。
嘴唇在他耳畔边,吐气如兰,特意伸出舌头,舔了舔男人面颊。
并不干燥,略微有点咸,已经顾不得许多,田馨毫无章法的舔舐,及至舌头碰到男人的耳廓。
余师长浑身一震,觉得腰眼一软。
胯下的鸡巴,硬挺几分。
还在女孩的阴道内,突动两下。
田馨敏感的捕捉到了什么,越发卖力的将
余师长:难伺候的肉棒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