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一会儿,还将嘴皮子咬破。
真真儿,是毫不怜香惜玉,这叫她怎么吃饭
伸手翻开下嘴唇,娇嫩的皮肉上,两个血红牙印,嘶撕啦啦得疼。
女孩越看越气,拿起香皂,往红唇蹭两下,打开水龙头,撩起水,拼命揉搓,随即龇牙咧嘴的,僵着面孔。
显然水溅到嘴里。
她忘记了,伤口不能碰水。
田馨的下唇撅出来老长,委屈得欲哭无泪。
嘴里不光有伤,还有余师长残留的独特男性气息。
最明显的就是烟味,洗是洗不得,刷牙更得仔细着。
女孩拿起牙刷,挤了点牙膏,小心避开伤口,就这么干刷一通,末了,把心一横,漱了两口水。
还没在嘴里呆两秒钟,便不得不吐出来。
这下可好,口腔里没烟味,全是牙膏味。
田馨病恹恹的,将鬓角的碎发,掖在耳后,心想着明天这假是请,还是不请
不请,怕自己支撑不住,请呢着实有些不像话,她这么总旷工,谁是顶头上司,都会心怀不满。
但有什么法子,能摆脱余师长呢站在镜子前面,看着里面的人,发了会呆儿,女孩也没理出头绪。
她烦躁的揉了揉脑袋上的长发。
将心理的烦恼抛至脑后,转身走进卧室。
田馨是个成年人,解决不了的难题,不会长久的自寻苦闷。
拖着沉重身躯,慢慢挪回主卧室,躺在床上的同时,决定顺其自然,啥时候醒,啥时候算。
想着带病上班,浑身不得劲。
所以,顺应本心,身体
跟妻子摊牌?!(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