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是我。”说这话时,特意用手指点在胸口。
这动作很自我,带着点盛气凌人的架势。
“我们两个吵架,别把孩子带进来,这对你,对她没有好处,你这个做妈的,整天不好好料理家务,照顾静静,疑神疑鬼像什么样子”
他冷声呵斥。
女人被喝得短暂失语。
随即赌气道:“你在外面有女人,我能安心顾家吗你知不知道,我每天什么心情”
说着痛苦的揪起前襟,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他瞧:“我这里碎了。”
余师长见不得,这副哀怨模样。
别过头去,从口袋里摸出香烟,转身去找打火机。
“都是你自找的”
男人按着火苗,凑近吸一口。
听到这话,女人的心被人揉做一团,痛的冷汗直冒。
她脸色青白交加,觉得男人太过陌生,而又无情。
余师长深吸一口烟,喷出青色烟雾,回过头来,定定的看着女人道:“你整天这么疑神疑鬼,没病也会想出病来。”
妻子顾自摇头,想来不赞成他的说法。
余师长想到田馨,觉得不能总这么偷偷摸摸,于是想给其打个预防针。
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或早或晚,她得知道。
但眼下并不是和盘托出的时候,怕她转不过弯。
“谁都喜欢好东西,美好的东西,在眼前谁能不多看两眼。”他停顿片刻,开始斟酌用词:“只是逢场作戏罢了。”
女人沉默的听着,越听越心惊。
这么说,情人确实存在。
“什么叫逢
跟妻子摊牌?!(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