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不客气的拿起桌面的小勺,舀一下送进嘴里。
“小心烫,还有大棒骨”
过去的岁月艰苦惯了,现在生活好了,姥姥也不吝啬。
母亲给的买菜钱不少,天天换着花样的改善伙食,中午的油饼,配上汤和肉,想想都流口水。
蛤蜊汤刚出锅,的确烫人,女孩龇牙咧嘴直吐舌头。
姥姥听到动静,回过身来:厨房在楼梯的旁边,已经走到门口,又折返。
伸手拿过瓷碗,盛了大半下,往她面前一推,嘴里数落着:“你说说你,都多大了,还像小孩子似的,让人伺候。”
话是这么说,脸上没有一丝愠怒。
话毕,转身走向厨房。
余静并不在意,捏着银色小勺,向碗里一戳,信手搅拌着,突然问道:“我爸和我妈呢”
同一个问题一天问了两次。
钢盆里放着热气腾腾的棒骨,粗略数下,得有十几根,数目不算多,但棒骨较大,将盆装得满满登登。
热气飘出来,肉味诱人。
姥姥做了许多年饭,手艺还算不错。
余静攥着勺子喝口汤,眼睛却盯着骨头,心想着,他们全家,就属她柴废,家务白痴,干啥啥都不行,吃啥
说到这咋了咋舌,管她那么多。
伸手捞过一根肉比较多的棒骨,横着将肉用牙撕下来一块。
老太太没有回答,放下盛骨头的盆,转身就走,回来时,手里端着素烩的老人看着外孙女,毫无形象的大吃大嚼,很是欣慰,偏偏嘴不饶人:“少吃肉,多吃青菜。”
自己做饭有人捧场自然
屹立不倒(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