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晒然一笑。
“没什么,现在的女孩都爱美,我看有人打了四个,或者六个耳洞,你可以试试,肯定很好看。”余师长满口胡诌。
其真实目的是,想了解女孩更多。
方便其在她身上留下记号,现在看来,田馨虽然怕疼,也不是没有解决的办法,那就是麻药。
拿纹身针往皮肤上刺,起先感觉不强烈,可药效过后,肯定得疼。
男人想象着,那一刻的成果,很是跃跃欲试。
田馨只看到对方双眼放光,盯着自己就像猛兽看到猎物似的,便觉得浑身不舒坦,这会儿,膝盖跪得有点麻,遂站起身来。
余师长的手掌拍在其肩头,压力迫得对方重新跪下。
“还没完事,别着急。”
说着将鸡巴凑到对方嘴边。
女孩本想喘口气再说,眼下却是时不待我。
田馨觉得自己就像个廉价的专属妓女,人家大爷想要,她就得伺候,涉世未深的小脑袋想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杀了对方的父母,得此报应。
不管心理如何忿忿不平,还是握住了那根东西,舌头灵巧的划过龟头,舌尖点在马眼处,用力戳几下,跟着陷入冠状沟,围着沟槽舔一圈。
余师长很是受用,舒服得直哼哼。
从嗓子里发出含糊不清的低吟。
田馨心有抵触,如今放空脑袋,什么也不想,只是舔着玩,便有几分得心应手,慢慢的快感积聚起来。
憋在阴囊内的东西,鼓噪翻腾。
两个卵蛋沉甸甸的,余师长伸手搔
余师长:只有操逼才算做爱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