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来的事,没人能提前预知,只有慢慢走……
田馨只觉得头皮一痛,闷哼一声,连忙道:“你别弄我,疼!”
余师长恶声恶气道:“少给我糊弄,我的鸡巴头痒。”
女孩暗骂他老畜生,老流氓,可又不敢不从,舌头顺着伞状肉团往上爬,及至到了马眼处,一股粘稠汁液,顺势淌进嘴里。
她浑身一阵恶寒,连忙低头不住咳嗽。
又怕惊动别人,不得不捂住小嘴,男人怒骂的:“废物,你是故意的吗?”
田馨蹲的双腿发麻,又被男人辱骂,登时气得差点跳脚,可情势逼人,缓过那口气,再次攥住鸡巴。
伸出舌头,双眼一闭,屏住呼吸,挑上对方马眼。
腥臊的味道,从那处传来,田馨难以忍受的,将舌头滑开。
余师长正得趣,可却没了性头,手掌拍着她的头顶,喝道:“他妈的,你就是故意的。”
田馨也想到好了,你说啥就是啥,我就是不碰,舌头这次沿着肉棒来回滑,偶尔还会照顾到冠状沟。
舌头舔上龟头,却是犹犹豫豫,不肯触碰那道豁口。
男人气不过,踢了踢她的屁股,说道:“给老子,舔舔篮子!(备注三声,土话,荤话,就是睾丸)”
女孩起先还不明白,直到男人用手抓了抓囊袋。
她当即眉头一皱,哪儿的味道,不比马眼好多少。
两个睾丸团在一处,在裤裆里挤着,最容易脏污纳垢。
感觉到她的抵触,余师长继续威胁:“给你选,篮子,还是尿口!”
余师长不太习惯,或者
hdt99.net 余师长:鸡巴大,卵蛋肥 H(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