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长蹙着眉毛,将抹布放下,苦着脸道:“领导,这,这话不能信啊,脏污了耳朵?”
“你说,真假我自会判断!”田行长气喘吁吁,真真儿是动了怒。
事已至此,索性和盘托出。
风言风语也不是出自他的嘴,他怕什么?
敞开天窗说亮话就是:“就,就年会那天,有人看到,他跟馨馨两个人在男厕所里胡搞。”
话音落,田行长整个人愣在当场,脸就像调色板似的,被五颜六色泼洒的晦涩难辨。
他直挺挺的站在那儿,似乎在回忆当时的情景,在男厕所搞吗?他光顾着应酬,倒是毫无察觉。
隐隐约约记得馨馨似乎真的上了趟厕所。
而好友,去了吗?他又急又气,脑袋嗡嗡作响。
下意识的抬起拳手,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最算敲出来点东西:余山海中途的确离开了。
两人回来时,却是一前一后,纵然如此,也不能证明,他俩去干那事。
田家家教甚严,田馨品学兼优,这么多年来,都是父母眼中的骄傲,乖乖女,若说他跟有妇之夫乱搞,他是绝对不相信的。
所以还是笃定,这是有人故意陷害。
“他娘的放屁,到底是哪个缺德鬼说的,叫我知道,非撕烂他的嘴。”田行长瞪着眼睛,眼球缠着血丝。
女儿和好友?这两个人怎么想,都凑不到一块。
“到底是谁,跟我家馨馨有这么大的仇恨,造谣诽谤?!”他义愤填膺的吼叫。
这屎盆子扣的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田行长五内俱焚
登门追问(9/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