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长皱着眉头,看着门板,思虑再三,还是轻轻的落下。
敲两下,停顿,没有反应后,继续敲,不断的加重力道,可门纹丝不动。
男人收手,站在哪儿沉吟半晌,才悻悻然的打道回府:家里没动静,肯定人都不在,这年节已到,田家人能去哪呢?
他脑袋聪颖,突然就想起了在北京的田馨。
揣测良多,可哪个都不能笃定,此刻,余师长焦急万分,主要因为心上人没了音信,而跟其有关联的亲人,也不知所踪。
一切都不是什么好兆头。
余师长不禁有点心慌,开车回家后,一头扎进了洗手间,冲了个热水澡,跟着才回屋,泡了壶热茶。
他端着茶杯,喝了大半宿,却是越喝越精神。
翌日天气晴好,尽管熬了夜,生物时钟准时叫醒了自己。
男人起床后,整个人萎靡不振,看起来有点憔悴,他揉了揉,微微发胀的太阳穴,心理盘算着今天要做的事。
首要的便是把余静他们娘们接回来。
余师长洗漱完毕,总算有点人样,这才开车来到了别墅。
昨天夜里,听说丈夫要来接她们回去,雅琴心理有点高兴,表面却没什么好颜色,还意气用事的说要留在这里过春节。
老太太叹了口气,说了句:别闹了,啥事等年后再说吧。
见母亲愁眉不展,心力交瘁的模样,女人就算有再多的委屈,也得吞咽下去。
吃过早饭,收拾好行装,雅琴破天荒的,换了件耦合色的大衣:底边衬着白色绸缎,纽扣小,多到如同繁星,收腰的设计更显时尚。
并不和谐(余,舅)(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