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惹得一阵冷笑,最后吐出一口痰来,紫鹃惊呼道:“姑娘,快歇着。”
黛玉摆了摆手道:“不妨事。”说着自己拿了杯子喝水,看着宝玉还是没走,索性便板着脸道:“生生世世住在府里!好大的口气,我且问你,你凭什么生生世世住在府里,你这身上的绫罗绸缎,你平日用的笔墨纸砚,还有丫头小厮,哪个是你自己挣来的。你整日里看不起经济仕途,可你要离了经济仕途,你什么都不是。”黛玉说着说着,便大笑起来,看着窗外道:“我要的那个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
宝玉脸色灰败,往后退了两步,珠帘被他扯得颤动不已,紫鹃生怕惊动了外面的洒扫丫头,出门看了又看。黛玉见宝玉还不走,索性下了脸直言道:“我从不劝你经济仕途,不是因为我厌恶,而是因为我知道劝你没用,你天生的富贵闲人,哪里是我能劝动的。”
这话一出,宝玉直接跑了出去,紫鹃见宝玉回了自己院这才折返回来,见黛玉已经换了衣裳坐在窗户前梳头便接过雪雁手里的梳子道:“姑娘那些话,可着实重了。”
黛玉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发黄,带着一股病气,冷笑着说道:“我就是要断了他的念想。”没一会大夫便来了,把了脉后笑着道:“大好了,堵塞的地方通了,再吃两贴药就要好了。”紫鹃拿了药方送大夫出去,又亲自去迎春那道谢。
隔日是宝钗大喜的日子,满府又只剩下黛玉和惜春二人,黛玉吃了那药后便觉得大好,这日在窗户下看书,便听着前面一婆子拿了盒子过来,说是琏二奶奶让人从滨海送来的东西。
张瑛时常从滨海往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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