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走了。
而现在有效期还未过,也不知道会不会被人看出来。
正想着,那位中士已经将军官证还给了她。
“同志,你可以进去了。”
顾念接过放好,又和站岗的中士互相敬了一礼后,向着里面进去了。
当她一步步走向安放灵鼠遗体的大堂时,只觉脚下的步一步比一步沉重。
抱着鲜花的手,也一点点攥紧。
直到她拾阶而上,站到大堂门口时,见到那“沉痛悼念陈凌同志”的挽联,和挽联下面放置的黑白遗照时,平静的面容终于再也保持不住。
“灵鼠,我来了。”她的声音里满满都是悲痛。
入目的白菊,刺痛着顾念的眼。
她仿若机械般的在旁人惊诧,怒血战队队员欣慰的眼神中,一步步走向躺在鲜花中的人。
她走的异常缓慢,仿佛害怕惊醒沉睡在那里的人。
整个大堂都静至无声,所有人都沉默的看着顾念。
顾念终于走到了灵鼠面前,她站在棺边,微微俯身,手指颤抖着抚上曾经战友的脸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