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就带着面具?难不成晚上睡觉也戴着?你的脸上长了花儿不成?”
薛见轻轻一笑没接话,阿枣见他不接茬,又想到薛见前些日子说过的河神坏话,背过他唇边勾起一丝坏笑,清了清嗓子道:“河神啊,我今天来是有些事想问你。”
薛见示意她直说,阿枣托着下巴,一脸同情:“我们殿下说你爱狎妓赌博,家里养了十七八房小妾,还不留神染上了花柳,以至于不能人.道,这些可是真的?”
薛见:“...”他什么时候说河神有花柳而且不举了!
别的他都能忍,这个实在不行,可怜他才抹黑完自己,就得开始洗白,写到:“殿下误会了,我爱眠花宿柳小赌怡情倒是不假,不过花柳不举全是无稽之谈。”
阿枣拖长了声音道:“这样啊...”
她突然攥住他的手,眼神诚恳:“河神,我昨日仔细想了想,发现我还是忘不掉你放不下你,我昨天对你不客气只是言不由衷,只要你能从了我,就算没得名分也行,你随便狎妓赌博我都不会管你,只要你愿意跟我在一起,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薛见在面具下的脸完全黑了,恨不得跳起来敲一敲这个榆木脑袋,阿枣还不死心,握着他的手继续扇风点火:“河神啊,你有所不知,其实我们家殿下一直对我有点那个意思,但是为了你一直没答应,你要是不从我,我就答应我们殿下了。”
原来他只是备选?!薛见差点把手里的笔捏断了,写出来的字力透纸背:“休想!”
阿枣笑嘻嘻地一托他下巴,加大调戏力度,在作死的大路上一去不复返:“别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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